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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花落花满天

   日期:2019-10-22     来源:短美文网    评论:0    
核心提示:【随笔(1)】花开花落花满天花开在记忆深处,小小的我经常跟着大人们一齐去探望外婆。她就住在一间有泥土做成的土房子里,每次去的时候,穿过一片郁郁葱葱的竹林,踏上坑

屋顶的风光唯美图片

【随笔(1)】

花开花落花满天

花开

在记忆深处,小小的我经常跟着大人们一齐去探望外婆。她就住在一间有泥土做成的土房子里,每次去的时候,穿过一片郁郁葱葱的竹林,踏上坑坑洼洼的老泥路,一转身,我便看到一个慈祥又温和的老人在厨房里忙来忙去,看到我,便露出温暖的微笑。

那就是我的外婆。

她领我们走进小小的门,小小的房间,用小小的碗盛起水缸里清澈的水给我喝。外婆的房间很朴素,一张床,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和一个橡木衣柜便是外婆的全部家具。外婆十分喜欢水仙花,在空旷的院子里,外婆种了几盆水仙,微风吹过,一股淡淡的幽香便会飘荡在冬日的宁静午后。闲暇的时候,外婆会让我搬一张小凳坐在她的身边,她一边拿着绣花针,一边给我讲她在青草地上度过的童年。我一边听着故事,一边闻着花香,外婆讲着故事,我听着听着便为故事插上了想象的翅膀:在绿绿的草地上,外婆的回眸,便是一朵美丽的花朵,绽放在草地上,装饰着草地,我便爱生了那美丽的笑容。在夕阳的余晖下,外婆的满头银发上泛起了一层金色的光芒。她那淡定的笑容,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脑海里。

花落

几年后,外婆去世了。我最后一次见到她,是在医院的病床上。雪白的被单,雪白的枕头,雪白的墙,映着外婆苍白的脸庞。年少的我不懂事,不明白为什么周围的大人都在轻轻哭泣。我天真地以为她只是睡了过去而已,全然不知死亡竟然离我那么近。葬礼上,外婆身着艳丽的旗袍,显得雍容华贵。外婆简朴了一生,不明白她会不会习惯如此奢侈的厚葬。直到那是,我才明白外婆走了,外婆将我永远抛弃在了这冰冷的世界上!或许外婆已经回到那片碧绿的青草地上,拥着花朵,浅笑着进入了梦乡。我越想越悲哀,含着眼泪跑回了以前的熟悉的地方,穿过一片郁郁葱葱的竹林,踏上坑坑洼洼的老泥路,但是一转身,再也没有外婆那慈祥又温和的微笑了……

花满天

今年的冬天并不寒冷,我突然想起了外婆家小院里的那几盆青翠欲滴的水仙,想来此刻已经开了吧!或许已经开过了吧!想到那里,我想起了外婆,仰望天空,我仿佛看见了外婆慈祥的脸庞。

我回到了哪里,熟悉的土地,水仙花开过了,只留下了几片枯叶。外婆变了,外婆不爱我了!外婆无情的将我抛弃在了这个世上!我在心里不停地骂外婆!我越来越悲哀。我蹲在地上,无法将外婆的一切忘记。

花落了,它留下的余香不会飘散,而是把我和外婆的那段时光锁定在了那里,那或许便是我和外婆的一切回忆。

但如今的我已经长大,再回首,想起昔日的时光,我的心中还是隐隐作痛。

或许,外婆此刻过着自我想要的时光,那里有蓝蓝的天空,碧绿的草地;或许外婆就徜徉在花儿的海洋里,驻足回望。看着我在人间的生活。

我的心好痛,我躺在熟悉的小床上。回味着外婆给我的爱,心中念着:让我睡下吧,或许起来以后就不会在那么痛苦了吧!

【随笔(2)】

花开花落花满天

花开花落花满天,情来情去情随缘,

雁去雁归雁不散,潮起潮落潮无眠,

夜深月明梦婵娟,千金难买是红颜,

若说人生苦长短,为何相思情难断?

又是一年秋天

花瓣飘落我的指间

一片一片,散落万千

掩盖伤痛的表面

又是一年秋天

思念还是那样粘

想要看见却看不见

你的心又在何处留恋

看那花开花落花满天

香消玉陨谁人怜

散落人世间多少亏欠

回首结局和从前

看那花开花落花满天

香消玉陨谁人怜悯

尘世见爱恋所谓誓言

都是在瞬间。。。

沦陷。。。

哦天

哭红了眼

叹息你视而不见

飘落的思恋再多一点

就像是蚕虫破茧

看那花开花落花满天

香消玉陨谁人怜

散落人世间多少亏欠

回首结局和从前

看那花开花落花满天

香消玉陨谁人怜悯

尘世见爱恋所谓誓言

都是在瞬间。。。

沦陷。。。

【随笔(3)】

一份期盼,花开花落花满天

那天午后,暖融融的太阳下,云儿看着我轻轻地说:“沙,我和你先说好了,以后,我们就在覆卮山上买下一间古朴的民居,然后,在房前屋后种上樱花,等到每年的三月,你站在花海里,我把你的时光停格在心里。”

我看着云儿那双充满憧憬的眼神,双手抚摸着她的秀发,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云儿,最美的青春年华里,你把最美的时光给了我,沙夫复何求?试想,若干年以后,沙和你一齐,蜗居在覆卮山上,看流年的信风吹遍小院,吹落你漆黑如墨的一头秀发,你会不会觉得沙是囚禁了你呢?”

不明白怎样回事,我只要稍微有点郁闷,我就会想起云儿。因此,也总是会一个人爬上覆卮山,走进那间属于我和云儿的蜗居。

其实,这不就应说是蜗居,因为这样的一个小院落,在覆卮山上已经是不可多得了,我和云儿把它叫做“栖霞居”。

栖霞居前面带着一个天井,天井里被我挖了一个小水池,池中间有一根圆圆的大石耸立着,那是我和村民一齐在山上抬来的黑石头,它的形状很奇特。那天被我固定在水池中间时,我问云儿:“云儿,你看它像什么?你给取个名儿呗。”云儿看看我,又看看石头,说道:“它有一股霸气,就叫做生命之根吧。”

这一刻,我抚摸着这根石头,喃喃自语:它的确像极了生命之根。我就那样蹲在水池边,看着眼前的这根圆圆的石头,十分惊讶那时候云儿思维敏捷的同时,又一次的想起了她。

想着云儿,我就情不自禁地走到了门口,这一刻我并没有刻意地去想什么,冥冥之中仿佛有一种意念在牵引着我的思想,让我坐在了门口的石阶上。双手托着腮,看着远远近近那些快要落败的樱花,心里落寞地说着:可惜云儿不在栖霞居,要是她在的话,她的笑容肯定比这些樱花开得还要烂漫。

云儿终究没有把我的时光停格在栖霞居,为了她孩子,她最后还是在去年的盛夏季节里去了澳洲的墨尔本。尽管云儿有许多的不舍,有许多的无奈,但我并没有让她为了我而为难。

在浦东机场离别时,云儿和我说,她会回来的,她抱着我的胳膊,轻轻地抽泣着说:“沙,我带着你的心呢,我把你的心带去墨尔本。”

“漂洋过海的,你就不怕把我这颗脆弱的心摔得支离破碎的?云儿,你往后可不能总是在墨尔本定居,栖霞居后面的小园我会种上樱花的,我等你回来。”我抚摸着云儿的秀发,俨然不顾站在不远处她儿子那份看不懂我们的目光说道。

在过安检的最后一刻,云儿趴在我的怀里,哭得稀里糊涂的,而后抬起头,盯着我的眼睛,说道:“沙,你要是真的想云儿了,就来墨尔本看望云儿吧。”

云儿的儿子也在一边看着我说:“你不想我妈想你想得流眼泪的话,你也能够常常来墨尔本旅游吧。”

我摇头叹息着:“小子,机票钱很贵的好不好?”

我点点头,就算是答应着云儿。云儿和她的儿子一齐过了安检口,我目送着云儿的背影离我越来越远,等到看不见她身影的那一刻,让人心酸的泪水情不自禁地涌出,滑落我的脸面。

云儿走了以后,我的心里好像掉了魂似的,那种心里空落落的滋味并不好受,尽管她总是给我打来电话,告诉我她在墨尔本的所见所闻,可我就是不习惯心里那份浓浓的失落感。

那段时光,我很少去栖霞居,即使去了栖霞居,我也不会走进书房,因为我怕自我独自应对着那张云儿写作的书桌。其实我的心里很清楚,我怕的是呼吸着云儿留在书房里面的那份独特的气息,我怕的是闻着这个味道而会更加的想她念她。

但我之后还是在栖霞居后面的小园里种上了樱花,而本就应是云儿浇水的任务,也只有我自我做了。想着往后三月里花儿盛开的时候,云儿说不定就回来了,于是,我又种上了海棠和红枫,把小园修饰得如同后花园一般。

云儿喜欢花儿,她和我说过,她喜欢站在花丛中,一边闻着花儿的清香,一边吟唱着“以花为貌,以鸟为声,以月为神,以柳为态,以玉为骨,以冰雪为肤,以秋水为姿,以诗词为心……”

春节前,由于天气寒冷,我怕花儿冻坏了,就带上工具给花木进行了整枝,一方面是为了给花木抗寒冷,一方面是为了花木来年花开时的形状更好看。

冬日的覆卮山上方,气温很低,呼啸的寒风如刀般刮着我的脸庞,那天我正在整枝呢,云儿就给我打来了电话,我一看是来自于墨尔本的越洋电话,就连忙接起,只听得手机听筒里传出了云儿那份带着磁性的声音:“沙,我给你订好机票了,春节一过,你就过来墨尔本,我带着你一齐过大洋路去看十二门徒石。”

我一听云儿让我去墨尔本,心里顿时就不高兴了,因为春节这些日子是我走亲访友最热闹的时候,所以,我想也不想就立即回复她:“你在墨尔本但是春节,就让我也但是吗?再说了,大洋路连绵数百里,我才不去受这个罪呢。”

云儿明白我的脾气,所以软磨硬施着,但我就是不答应她。之后,她问我:“你此刻是在哪里?”

我说:“在覆卮山上。”

过了一会,手机那边没有了云儿的声音,我以为是信号不好,就大声地喊着“喂、喂、喂”,但就在这时候,云儿的声音突然之间就响了起来:“你喂什么喂,如果你这次不来墨尔本的话,那我就永远不回来了。我给你订的是2月10号的机票,从浦东机场出港,究竟来与不来,你自我决定吧。”

最终,云儿她还是抛出了杀手锏,这个“永远不回来”的决定,尽管只有区区五个字,但对于我来说,无疑是一张巨大的压力网。因此,我根本来不及思索,就唯唯诺诺地说着:“干嘛这样逼着我呢?我来还不行吗?要不要从国内带什么过来?”

“什么都不要你带,你就带上一颗心过来好了。”云儿见我最后被她逼着答应了过去墨尔本看她,哼哼着就挂了机。

这时候在覆卮山上的我,看不到远在大洋彼岸的云儿那张充满着喜悦的脸庞,她那份胜利的表情仿佛在诉说着:哼,跟我斗?

我等了整整一个月,直到三月走过了它最后的一天,我的云儿还是没有从墨尔本回来,没有来到属于我们两人的栖霞居。

我坐在门口的石阶上,思绪飞到了二月份。2月10号,我还是去了澳洲。在澳洲的那些日子里,云儿带着我从墨尔本开始,到乌鲁鲁,再到悉尼,一飘过去,我仿佛又一次的回到了以前的青春年华。在老国会中心,在皇家植物园,在丹顶农山的原始森林,在原始雨林中,在大洋路,在海滩,在沙漠,在蓝山国家森林公园……到处留下了我和云儿手牵着手的足迹。

在澳洲的那些日子,我无疑是快乐的,因为我被云儿那份浓浓的爱所包围。

有一天晚餐的时候,云儿的儿子一边给我的杯子里斟着葡萄酒,一边看着云儿说道:“这几天,我妈仿佛年轻了许多。”

我看着云儿,觉得她仿佛真的年轻了许多。而这时候的云儿,一缕红晕悄悄地爬上了她的脸颊,那份害羞的模样,深深地烙印在了我的脑海里。

在墨尔本,最让我忘不了的是,那天我和云儿一齐坐着小火车去原始雨林中,一路上,我的目光与思想仿佛都是在云儿的身上,我根本没有心思去听广播里介绍的风景与历史,因为我懂得,这些在澳洲的时光,对于我来说,是十分宝贵的。

走进古木森森的原始雨林中,真的是遮天蔽日,偶尔的阳光从枝叶的缝隙间漏下,洒在云儿的额头上方,好似涂抹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一时光,我看得如痴如醉。

当我们走出原始雨林的时候,我看着云儿说道:“三月里,栖霞居的樱花肯定很美,海棠也会开花了呢,下个月,栖霞居肯定是一个姹紫嫣红的小园,你回来一趟,我等你,好吗?”

云儿迟疑着,略一沉思,道:“沙,我也想去我们的栖霞居停留几天,但是我此刻真的不能定下行程答应你,到时候再看吧。”

我一听就不高兴了,我只要稍有不高兴,就立刻会在脸上表露出来的。

云儿见我不说话,就哄着我,一向把我哄到笑了才和我撒娇着说:“沙,我要你喂我吃冰淇淋。”

那时候,我不明白,其实,云儿在哄着我的时候,她的心里也是很难过的。

三月里,我的云儿还是没有回来,她仍然是在墨尔本。这天是芳菲四月天的第一天,我坐在栖霞居门口的石阶上方,一向等到夕阳西下,云儿也没有来。我拿着手机,很多次想拨通云儿的电话,可最终我还是忍住了,我明白,云儿不回来,肯定有她身不由己的地方。

起风了,天色暗了下来,我的身子有点儿冷了,于是,我锁上门,离开了栖霞居。开着车子,下了盘山公路,我突然之间觉得有一种满腹的惆怅在心底升起,但我又说不出个中的滋味。

一向到覆卮山的山脚下,我才想起忘记了采一朵樱花放在车里,于是,我连忙停下车子。看着手中的这一朵樱花,这一刻,我才明白,原先,我和云儿在去年那时候其实不就应分开。

我明白,当云儿去墨尔本那时起,我们就都是身不由己了。

转过头,我一边看着覆卮山上若隐若现的栖霞居,一边自言自语着:“云儿,明年的三月里,你会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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